異名的肖像

展覽

展覽: 異名的肖像
展期: 2019.09.07-2019.10.27
地點: 東畫廊

九月,東畫廊即將迎來群展“異名的肖像”。本次展覽邀請何賽邦、胡子、靳山、李珊、劉任、宋琨、張如怡和張云垚八位藝術家。作為修辭學話語構成的形式,肖像早已跳脫或神諭或寫實等古典觀念的束縛。倘若以佩索阿“異名”的方式進行闡釋,在視覺語言中,“肖像”成為異名書寫的外在表現。藝術家將自我思想的碎片投射到非我的形體上,主體中不同部分的指涉變成了肖像,也是藝術家得以隱藏自身的面具。

身份是肖像的第一層構建,作為當代文化中的重要話語,藝術家從人本主義的立場出發,對自我本質開始發問。灰色避免了顏色帶來的情緒表現,強調了繪畫的實在本性。對抽象特質的敏感捕捉使觀者自然地進入宋琨重塑的系列阿修羅角色。美貌有爭議的阿修羅和脆弱輕盈的水母,都成為女性多元身份的預設。

Sukhavati—Hermit Fairy NO.1 泛靈凈界-靈隱者 NO.1, 宋琨 , 2018. 布面油畫, 45 × 60cm

張如怡運用有色混凝土,對蛋糕紙杯進行疊加和擠壓。紙杯脆弱的屬性使它自然地半彎曲,配合瓷磚底座,形成靜物的造型。被編輯后的日常物品與周遭環境發生碰撞,傾斜的柱體便成為個體意識的肖像,藝術家以此開始進行自我觀察。

胡子的作品來源于身邊的朋友,也是她自身存在的映射。《Francesco Clemente》是距離四十多年,過去和當下的同時在場;《Giacomo Totti》則是用連續性的繪畫定格線性流動的瞬間。時間對人性的塑造在肉體上留下痕跡。通過繪畫,胡子以肖像化的時間構建了自己當下的生活。

自從現代主義將藝術從模仿論中釋放,語言媒介的邊界被接連跨越,藝術的尺度也不斷刷新。作為藝術家觀念的表征,語言體系的更迭體現了思想的嬗變,也提供了新的觀看范式。

劉任用網格來編碼肖像。白雪公主的故事場景由網格符號構成,它們像數字碎片或記憶片段,攜帶著信息卻又無法促成交流。白雪公主和蘋果,夏娃和禁果,兩者形成互文,伊甸園的原罪在童話世界里再次上演。

 

何賽邦描繪的,是“創作”這個行動的肖像。他將感興趣的圖像留存下來,再針對圖像畫成草圖,最后在草圖的基礎上進行肖像創作。作為原型的圖像可以是人物、事件、風景,創作的過程被定格成肖像,跳脫狹義的對人的描摹,何賽邦擴充了繪畫題材的邊界。

藝術創作總是離不開特定的時代語境。七十年代,作為中國當代藝術史上第一個在野團體,“無名畫會”以素人為對象的日常肖像創作,有意與“三突出”、“紅光亮”的主流畫像拉開距離。擺出前衛與反叛的姿態,李珊為妹妹李璐創作的肖像畫,使“無名畫會”的人物作品再次回到藝術史的視野。

 李璐, 李珊, 1978.  紙上油畫, 54.4 × 39.2cm

靳山的《陌生者》同樣來自對權威的質疑。古典雕像的面部被撕扯下來,突兀的線體朝著四面八方沖撞。文藝復興式的美感被一舉破壞,與觀者腦中的印象拉開距離。潛伏在肖像下的血肉,是后人類文明的殘骸。

張云垚則以古典的造型為靈感,思考其于當代語境的意義。宗教或神話故事中人和動物的結合,是美術史中常出現的意象。隨著對生物理解的深化和虛擬技術的快速發展,不同類型的生物體在視覺上的結合成為真實。因此,回過頭來重新觀看和描繪半人半獸的形象,將會產生更加獨特的視角。

 

"異名的肖像"像是一場角色扮演,個人身份與對時代的復雜體悟,成為隱藏在皮相之下的情緒癥結。通過承載著不同身份經驗、創作語言或時代環境的肖像,藝術家向觀者展現出破碎的自我,成就了人格的異名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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